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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4外媒速覽
No.3394 Highlight of Foreign Media
[第3394期 2017-06-05發表]

特朗普首份預算案有違競選承諾

 
唐納德·特朗普能從競爭激烈的共和黨候選人中脫穎而出的關鍵之一,是承諾繼續維持聯邦政府在醫療和養老金方面的“福利”計劃。2015年5月,他在推特中寫道:“我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有潛質的共和黨候選人,我聲明不會削減社會保障、醫療保障和醫療救助的預算。”因此支持他的選民在看到總統提出並將於日前正式公佈的2018年財政預算方案時可能將遭受打擊。該方案呼籲增加在國防、邊境安全方面的支出,同時大幅削減對低收入者的醫療保險、食品補助計劃和社會安全網的其他方面的支出預算。
 
儘管如果不對這份預算進行大幅度的修改,可能將無法獲得國會的批准,但它卻凸顯出特朗普的轉變,即開始背離他的競選承諾,轉向正統的共和黨傳統政治事務處理觀念。兩黨開支削減是很難實現的,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民主黨和共和黨一致願意放棄的方面少之又少。醫療和社會保障制度的受益者大都是退休的美國人,這部分支出佔近40%的聯邦財政預算,因而經常被稱為政治的“第三軌迹”,因為任何威脅它的官員都會給為自身帶來毀滅性的影響。
 
選民傾向於反對削減國防開支,這部分佔預算的15%。對剩下的45% ,在兩黨支援削減項目的民意調查中,唯一一致同意削減的就是外國援助。公眾認為這部分佔總預算的25%,但實際上它所佔比例不足1%。
 
聯邦預算委員會表示,特朗普政府的預算計劃是基於“非常樂觀的假設”,以及一些博人眼球和不切實際的支出削減舉措。
 
“儘管我們讚賞政府關注削減債負的努力,但如果採用更切實際的假設,總統的預算計劃難以實現,”聯邦預算委員會主席馬亞·麥克金尼斯(Maya MacGuineas)說。
 
特朗普預算計劃是基於在其首個任期結束前每年3%的經濟增長率的假設,遠高於國會預算局1.9%的增長假設。
 
―《經濟學人》 2017/5/24
 
 
 

美國退出還原TPP本色

 
利用在越南河內召開的亞太經合組織(APEC)貿易部長會議之便,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TPP)的11個成員國部長召開了場外會議,一致同意繼續推進TPP儘快落實,同時表達了開放意願,歡迎其他經濟體加入這個潛在貿易區。這是美國宣佈退出之後,TPP峰迴路轉的進展,顯示擁護全球化和自由貿易的國際意願仍然強大。這也顯示,美國退出TPP所造成的影響或許是塞翁失馬,讓原本應當是經貿領域的協作,能夠重新聚焦於其本意。
 
當美國總統特朗普兌現競選承諾,退出艱苦談判七年的TPP之後,國際輿論一度以為這個高標準的自貿協定已經胎死腹中。美國作為全球最大經濟體,進入其市場是一些TPP成員國不惜付出國內政治代價,做出超過其承受能力的市場開放舉措的動機。因此,一旦失去美國市場的誘因,TPP幾乎難以為繼。非但如此,美國新政府對自由貿易協定側重雙邊談判的態度,也衝擊了其他的多邊自貿合作機制。本次河內的APEC會議就因為美國對文件措辭的反對,而無法按慣例發表聲明。
 
但是,TPP11國貿易部長的聯合聲明,卻讓美國的退出證明了禍福相倚的道理,無意間還原了TPP的本色。TPP原本由汶萊、智利、新西蘭和新加坡四國在2005年發起,旨在對包括勞工權利、環境保護、政府治理、知識產權保護等建立更高要求和標準,更開放和透明的自由貿易區。隨着加拿大、日本、澳大利亞、越南、馬來西亞、墨西哥、秘魯,特別是美國在2008年的加入,TPP佔全球四成的經濟體量,使其成為史上最大的自貿區。
 
美國的加入帶來新的問題。當時的奧巴馬政府正在進行戰略大調整,從紛紛擾擾的中東紛爭抽身,把注意力轉移到應對中國崛起的挑戰。他宣佈的“亞太再平衡”戰略,一開始以軍事安全領域為主,但是並無法獲得大多數亞太區域國家的共鳴,遂以TPP的經濟誘因作搭配,讓本來相對單純的自貿協定,沾染了大國博弈的地緣政治色彩。中國對於TPP的保留態度,進一步強化了各界對它的政治偏見。
 
同時,美國加入TPP的另一個戰略目的,在於維繫其全球霸主的地位。這個基於美國國家利益的出發點,也加大了TPP的談判難度,使得談判過程拖延到2015年底才取得共識。今年初特朗普一上任就退出TPP,儘管讓其面臨瓦解的危機,卻同時激發了其他11個成員國巨大的政治意志,埋下了其浴火重生的伏筆。
 
―《聯合早報》 2017/5/23
 
 
 

石油走勢不利沙特改革

 
5年前,沙特拉伯的經濟發展還很令人羡慕。然而當時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妙的趨勢:混合動力汽車和電動汽車越來越常見;石油公司在美國各個頁岩盆地上鑽井。但是,不論是綠色能源汽車還是頁岩油,在價格上都競爭不過傳統的石油。當時全球基準油價布倫特原油價格每桶超過100美元。
 
如今,沒人羡慕沙特人了。布倫特油價已從2015至2016年間的低點反彈,穩定在每桶50美元上方。在維也納召開的OPEC會議上,代表們同意將限產協議延長9個月。
 
然而,石油的長期供需態勢並沒有改變,往好裏說是不可預測,往壞裏說就完全是看跌的。這正是沙特努力改革不均衡的國內經濟的原因所在,也是此番改革最大的威脅。沙特必須擺脫對石油的依賴;然而,只有石油資金才能讓改革過程變得能夠為人們所接受。目前改革已造成了沙特國內的緊張氣氛。
 
2014年沙特人擴大石油產量時,他們希望油價暴跌會讓美國葉岩油生產商經營不下去。最終,價格壓力產生了幾乎完全相反的效果:部分頁岩油開採商破產了,那些倖存下來的卻明顯提高了效率。頁岩油生產成本平均下降了40%。許多生產商走出破產後,資產負債表乾淨了許多。部分美國頁岩油生產商能夠在油價處於每桶40美元的情況下維持生產。而在油價處於每桶50美元的情況下,許多生產商日子都過得很安逸,能源企業債券近期的上漲就印證了這點。美國頁岩油井的數目已強勁反彈。
 
加速發展的綠色能源汽車行業對石油需求構成了最大的威脅。電動汽車佔全球市場的份額仍不到1%,不過其增長卻極為迅速。2016年,電動汽車銷量增長了42%。電池技術的改進增強了電動汽車的續航能力,從而提高了這類汽車的吸引力。電池的價格也迅速下降。彭博估計,到2020年市面上將有120款電動汽車,所有大型汽車製造商都會進入該市場。
 
油價保持低位或進一步下跌的可能性令沙特的經濟和政治形勢變得十分危險。該國人口增長迅速,經濟由國家主導,並且有公民享受高福利的傳統。這些情況並存的局面將難以為繼,去年沙特的財政赤字達到750億美元,相當於GDP的1/10。
 
沙特政府很清楚問題出在哪裏。沙特副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Mohammed bin Salman)正在負責實施一項綜合改革計劃,投資非石油工業,同時削減國內能源補貼、縮小政府規模並出售國有石油公司的股權。這項工作十分艱難:4月,有關削減公務員福利的決定被撤銷。在這個將近70%的勞動者受僱於政府的國家,這一結果並不令人意外。然而,該決定短短6個月就被撤銷,表明了沙特政府在改革上難以有所作為。
 
不管是好是壞,沙特王國都是這個熱點地區的政治基石。它已在“伊斯蘭國”(ISIS)的視線內。如果沙特國力衰弱,隨之而來的權力真空將造成不可預知的後果。不穩定的石油市場會危及改革努力,從而加大這些風險。總體而言,頁岩油產業的蓬勃發展、綠色能源技術、以及石油需求降低都是值得慶祝的事。不過,這些因素將帶來政治後果,對此世界必須有所準備。
 
―《金融時報》 2017/5/26
   
 
(編譯:李萌)
(以上文章觀點屬於原刊發媒體作者所持,不代表本刊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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