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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1外媒速覽
No.3411 Highlight of Foreign Media
[第3411期 2018-01-29發表]

西方民粹主義方興未艾


配合美國總統特朗普1月20日執政一週年所公佈的民調顯示,他的支持率為39%,是近代史上表現最差的總統。禍不單行,美國參議院在1月19日午夜由於無法通過臨時預算法案,導致聯邦政府正式停擺,是2013年10月以來的再一次“關門”。因為特朗普所屬的共和黨同時掌控白宮與國會,聯邦政府停擺也就自然被視為他執政不力的又一證明。但從另一個角度觀察,儘管遭遇諸多抨擊,特朗普的基本盤却紋風不動,反映了團結這些支持者的民粹主義影響力依然强大,也會在未來相當長的時間內挑戰其天敵—全球化自由貿易。
 
民調發現,美國人的情緒一年間趨於負面,從特朗普上台時感覺“期待”者已經下降至23%;最多人如今感覺“厭惡”,佔38%;其次是感覺“害怕”,佔24%。學者分析,儘管美國當下經濟好轉,但特朗普好鬥的性格與極端化傾向,使得美國政治充滿爭議而傷害其支持率。可是,剝掉屬於中間選民的支持,真正把特朗普當做政治代言人的選民,至今依然對他不棄不離。這個約佔民意四成的美國選民,大多屬於全球化的受害者,特朗普始終堅持排斥自由貿易、反對開放移民,就是抓準了這些支持者的政治訴求。
 
從美國大城市在其執政一週年爆發大規模反特朗普示威,不難看出美國社會撕裂對峙的困境。在主要城市如洛杉磯、紐約、華盛頓、芝加哥的示威,代表了自由派選民的聲音,在特朗普支持者眼中,這些教育程度和收入普遍高於全國平均的精英,都是全球化的受惠者。正是由他們所主導的自貿政策,出賣了藍領與中低層美國大眾的利益,並且還長期漠視受害者的困境。直到特朗普出現,這些自認為是全球化受害者的美國人才首次感覺到被傾聽,因而在特朗普遭遇自由派激烈反對時,反而更積極擁護他。
 
以美國聯邦政府停擺為例,反對者認為這再度反映特朗普執政無能。雖然他所屬的共和黨掌控白宮和國會多數,却沒能促使臨時預算法案通過,所以需要承擔政治責任。但是,民主黨之所以杯葛法案,就在於特朗普要驅逐在美國出生的非法移民子女,所謂的“追夢人”,不願意向民主黨妥協。這迎合了特朗普支持者反對移民的排外心理,也因此特朗普才會在推特上形容,政府停擺是擁抱非法移民的民主黨人送給他的執政週年禮物。這勢必進一步加深支持者仇視自由派的情緒。
 
自英國通過脫歐公投、反全球化的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西方世界所擔憂的民粹主義崛起,要求保護本國公民利益,反對開放國門,甚至排斥自由貿易的政治力量,還處於上升勢頭。這股力量在特朗普當選後找到了强有力的代言人。作為世界影響力巨大的美國總統,特朗普的言行將繼續鼓舞全球民粹主義勢力。最新的例子就是,特朗普决定出席今年的達沃斯論壇,其反對經貿全球化的思想將再次發聲。關於開放和鎖國的全球博弈,恐怕還將繼續。
 
―《聯合早報》 2018/1/22
 

為什麽油價這麽高?

 
對關注石油行業的人來說,最令人煩惱的事或許不是油價的飈升,而是解釋油價變化的理論在不斷變化。分析石油行業的變化有三大問題需要考慮,首先,為什麽油價會違背預期,在兩年內上漲一倍多?第二,為什麽這種激增會受到全球股市的歡呼,而不是令世界經濟産生擔憂?最後,油價的結算終點在哪裏?
 
這場石油價格的波動是從70美元開始的。分析認為,兩年前價格暴跌與以中國為代表的國家經濟發展减速導致需求疲弱和産油國生産供應過剩有關。減産,在當時看來並不現實。但石油需求恢復很快,大宗商品價格飈升。幾個月後,全球經濟全面復甦的迹象顯而易見。價格的高漲被部分歸因於中東混亂的政治。摩根士丹利分析師拉茨說,雖然人們會擔心,但這“對實物供應沒有影響”。
 
金融市場對油價飈升幾乎沒有任何焦慮。股票市場依然活躍,這本身就是另一個謎。自20世紀70年代的石油危機以來,市場一直將油價的突然上漲與經濟灾難聯繫在一起。世界既是石油生産國又是石油消費國,因此從理論上講,油價上漲的總體影響是中性的。但實際上,最直接的影響是全球需求减少了,因為中東的石油出口國的財富儲蓄。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富裕國家已不再那麽依賴石油了。例如,美國的需求峰值是在2005年。與此同時,石油出口國變得越來越依賴高油價,以支付奢侈的政府預算和進口消費品。數據表明只有當油價高於40美元時,中東産油國才能維持其各項進口消費。由此,高油價對富裕國家消費者的損害要小得多,也能緩解石油出口大國如中東、非洲等緊張的財政狀况,這讓投資者認為世界經濟比預期更具安全性。
 
石油價格的大幅波動和對世界經濟的影響是一個大主題。頁岩油産業的崛起和歐佩克的反應;中東石油出口大國對高油價的依賴;石油需求在美國和其他地方的峰值,這些因素在石油價格穩定時最具發言權。
 
石油巨頭英國石油公司BP的首席經濟學家斯賓塞·戴爾認為,石油市場變化的關鍵是人們對石油稀缺程度的認識。當石油被認為是稀缺和昂貴的時,增加供應似乎是明智的。它更像是一種資産,而非消費品:地面上的石油就像銀行裏的錢。但新的供應來源,如頁岩油,以及現有儲量的恢復率,以及大衆市場電動汽車的出現,都改變了人們的看法。世界上大部分的可開採石油是不可能被開採出來的,因為這是不需要的。因此,中東五大産油國能够以低於每桶10美元的價格開採石油,削弱生産成本,並在需求出現時佔領市場份額。戴爾指出,金融邏輯已經轉變為“銀行裏的錢比地上的石油好”。
 
但這並不意味着油價將暴跌,除非頁岩油生産商再次增産。戴爾認為,全球石油需求的高峰可能要幾十年後才會到來,且需求不會急劇减少。就目前而言,大型石油出口國無法長期維持非常低的油價。
 
―《經濟學人》 2018/1/18
 

如何修復歐元區?

 
在歐元區改革的問題上,經濟專家共識和政治共識一樣重要。法國和德國在政治立場上有分歧,這很容易理解。法國和南歐國家希望有更多的自由來消費,並幫助保持低利率。德國的和北歐則傾向於更完善的預算體系和擺脫債務,且不想為南歐的揮霍買單。由14名來自重量級研究機構的法國和德國經濟學家完成的一項論文認為,解决這一問題的最好辦法是,讓法國總統馬克龍和德國總理默克爾將解决方案的焦點從“債務共同化”或“緊縮”等政治流行詞上轉移。
 
分析認為,在風險分擔和刺激措施之間做選擇是錯誤的。首先,强健的金融體系需要既能預防危機,又能緩解危機的工具。第二,風險共享機制的設計可以减輕甚至消除道德風險。第三,精心設計的風險共享和穩定工具對法律而言是必需的。
 
具體而言,他們希望歐盟的限制,不是針對銀行的主權債務,而是對其政府發行的債券。並建議所有歐元區國家將債務限制在銀行資本的三分之一以內。目前,這一比例在意大利是120%,德國為68%,法國為45%,幾乎沒有歐洲國家低於33%的門檻。他們認為設定一個債務上限有助於阻止各國政府利用國家銀行體系來吸收不良借貸。創建一個“歐元區安全資産”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不能完全阻止風險相互化和道德風險,但銀行將獲得更靈活的工具,使政府債券投資多樣化,不穩定的經濟體也能够降低借貸成本。
 
設立應急再保險基金,對實現風險共擔也有積極作用。歐元區國家貢獻0.1%的綜合經濟産出,或每年提供110億歐元(135億美元)是可以接受的。但前提是只有擁有健全財政政策的國家才能成為成員國。該基金將一次性向那些明顯嘗試並未能克服嚴重危機的國家提供幫助,而危機嚴重性的衡量標準為失業率。
 
同時,他們認為當前歐盟的宗旨設計得很糟糕,其包含反緊縮的觀點,並在最近的歐元區危機中限制了穩定政策、並給予了歐洲央行太多的壓力。他們希望用財政規則來取代赤字目標,以確保政府支出的增長速度不會超過經濟産出和通貨膨脹的總和,使那些需要削减債務的國家(如債務佔GDP60%的國家)的增長速度减慢。但同時指出這一規則具有靈活性,那些“進行解决方案改革的國家,或者是預計會提高潜在增長率的重大改革”應排除在外。總體而言,近年來歐元區政府支出增速一直低於産出水平,因此這種目標將與趨勢一致,也不應因例外情况而成為危機的阻礙。
 
當然這些提議沒有在政治層面上進行測試,但就目前的歐元區狀况,這是避免警鐘敲響的好建議。
 
―《彭博社》 2018/1/18
 
新興市場發展應自我主導
 
2017年,雖然美聯儲多次提高利率,石油减産壓力推升油價,新任美國總統威脅要全方位發起貿易大戰,但新興市場這一年表現大致良好:經濟增長大體穩定,通脹大體受到控制,一些經常賬戶赤字巨大的脆弱國家的脆弱性甚至有所下降。新興市場股市在經歷數年波動後開始持續上漲。
 
它們在2018年的前景很難簡單概括,這在某種程度上是好事。一個將股票和債券視為一般風險資産的世界,既不利於相關國家,最終也不利於投資者。例如,新興市場貨幣政策當局並不處於一個同步的週期。一些拉美國家的央行在通脹壓力下降的情况下一直在降息。中東歐和東亞國家的央行則一直在收緊。現階段,各不相同的國內因素比共同的外部條件更為重要。
 
新興市場受富國貨幣政策擺布的傳統模式即便沒有消失,也比以前大為削弱。例如,美聯儲的加息週期傳統上會給有大量美元借款的新興市場帶來問題。
 
但這次美國加息步伐緩慢而且給出了明確的信號,使得即使是經常賬戶赤字巨大的經濟體也較為輕鬆地消化吸收,減少了新興市場的競爭力問題。而且雖然短期利率有所上升,但長期國債收益率一直受增長緩慢和低通脹預期的束縛。換句話說,事實證明,對美聯儲收緊政策的預期比收緊政策本身引發了更多恐慌。
 
如果對美國通脹和債券價格的擔憂是正確的、而且收益率突然上升,那麽傳統模式可能很快捲土重來。然而,脆弱經濟體的數量比以前減少了。就連因依賴外部融資而得名“脆弱五國”的印度、南非、巴西、土耳其和印度尼西亞,也普遍减少了各自的經常賬戶赤字。
 
其他可能的衝擊包括特朗普可能發動的貿易戰以及中國經濟急劇放緩。然而,雖然美國總統關於貿易逆差的言論依然空洞,但任何行動似乎都可能更集中地針對特定國家的特定産品,如産自中國的鋼材和鋁。至於中國經濟,債務水平仍處於高位,硬着陸的可能性依然存在,但目前增長穩健,核心通脹受到控制,這意味着如果形勢惡化,中國人民銀行有放鬆政策的空間。
 
新興市場的命運永遠不可能完全脫離富裕國家及其政策制定者給予的引導。但目前而言,多數大型中等收入經濟體的命運主要還是掌控在它們自己手中。
 
―《金融時報》 2018/1/16
 
   (編譯:李萌)
(以上文章觀點屬於原刊發媒體作者所持,不代表本刊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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